“来啊,瘸子!让老子看看,你的‘古脉’能不能踢破科学的门!”
我动了。
不是向前的冲刺,而是向侧的虚晃。
第一波:乱披风·起手式。
左晃,右拨。
啤酒肚门将重心右移0.3秒!
足够了!
【叮!检测到敌方重心偏移!乱披风启动!】
右腿脚背外侧,像拂过水面一样,轻轻一抹,一扣!
足球像有了生命,听话地从我裆下穿过!
啤酒肚门将脸色一变,急忙回追,但膝盖因为扭转过猛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!
【叮!敌方后卫×1,膝盖韧带撕裂!减员!】
第二波:乱披风·乱影步。
第二个后卫补防上来,像一堵墙。
我左脚支撑,身体向右极度倾斜,做出要强行超车的假象。
他重心左移。
啪!
我又是一记反向的“拂”动!
足球像泥鳅一样,从他张开的双腿间溜了过去!
【叮!敌方后卫×2,重心失衡!倒地!】
第三波:乱披风·绝杀。
第三个后卫吓傻了,直接一个凶狠的飞铲!
他想断球,更想断我的腿!
【警告:古脉反噬加剧!肉体承载95%!】
我没躲。
在飞铲即将触及脚踝的瞬间,我脚尖点地,身体像没有重量的纸片一样,顺着铲球的力道,向上,轻盈地腾起!
足球在脚下悬浮0.1秒!
落地。
过人。
一气呵成!
那个飞铲的后卫,因为用力过猛,脑袋狠狠撞在门柱上,当场晕厥!
【叮!帽子戏法过人!震惊值+1000!】
【叮!父亲陈建国心率回升至55!脱离危险期!】
全场死寂。
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,和右腿骨缝里那条龙,不甘的咆哮。
我带球杀入禁区。
面对门将。
这一次,我没有用“钻”。
我用的是“拂”。
脚背外侧,轻轻一抹。
球划出一道诡异的S型曲线,像一条毒蛇,绕过了弃门出击的门将,慢慢悠悠,带着一种戏耍的姿态,滚进了球门!
1:3!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过人动作?!”解说员惊呼,声音都在发抖,“数据模型里没有!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