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盘口开了。”他把一张纸拍在我胸口，油腻的手指戳着上面的数字，“你们，1赔47。”

“押了多少买你们输？”我接过纸，没看。

“二十万。”强哥吐出一口烟圈，烟雾后的眼睛阴鸷得像毒蛇，“钟肃的人押的。他说，你们要是敢赢，下一场，清理队就亲自下场‘处理’你们。”

【叮！触发危机：赛场阴谋。清理队已就位！】

【倒计时：距离清理队介入，剩余11小时02分。】

我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嵌入掌心。

二十万。

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。

“告诉钟肃。”我抬起头，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弧度，“他的钱，我收了。但他的命，我也要收。”

裁判是强哥的人，哨声一响，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。

开场仅仅十分钟。

0:3。

我们被打花了。

城东大学队的“科学流水线”确实恐怖。他们的跑位精确到厘米，传球路线像用尺子量过。每一次进攻，都像一台精密的绞肉机，碾过我们残缺的防线。

第一球：雷虎独臂防守面积太小，被打了身后。

第二球：莫问判断对了方向，但球速太快，指尖差之毫厘。

第三球：我回防不及，对方一脚世界波，直挂死角。

看台上，啤酒肚门将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，啤酒肚在阳光下泛着油光：“科学不会骗人！残次品就是残次品！”

“投降吧！瞎子！独臂怪！”观众席上有人起哄。

我跪在草皮上，右腿的灼热感变成了钻心的刺痛。

【叮！古脉过载警告！肉体承载87%......92%......】

【叮！父亲陈建国心率骤降至38！ICU抢救中！】

手机屏幕亮起，是医院发来的红色警报。

我死死盯着那串数字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，窒息得发不出声音。

爹。

你撑住。

儿子这就带你赢！

“陈怀古！”雷虎满身是泥跑过来，独臂上有一道血痕，“这么踢不行！他们的数据模型太完美了！”

“完美？”我猛地站起来，右腿的刺痛瞬间转化为一种咆哮的洪流，“那就打碎它！”

第十一分钟。

球权终于到了我脚下。

啤酒肚门将甚至没有上前逼抢，他双手叉腰，站在大禁区外，像看猴戏一样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