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淤积在伤处的、火辣辣的胀痛，仿佛被一点点“化开”、“引散”。

一股温热的、带着麻痒的气流，从李国栋掌心透入，与我脚踝深处那条因疼痛和疲惫而蛰伏的“河流”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。

【叮！检测到特殊的古法推拿术！】

【古脉受到良性刺激，正在自行修复中……】

【预计恢复速度提升300%！】

“这也是……‘旱地拾鱼’？”我从牙缝里挤出字，声音颤抖。

“是‘弄珠’。”李国栋低着头，专注着手上的动作，汗水顺着他深陷的眼窝流下，“九式里的‘化’字诀皮毛。老祖宗拿来治跌打损伤，顺气活血。劲儿得透进去，还得顺着筋膜的纹路走，不能硬来。”

他不再多说，只是持续着那枯燥而痛苦的过程。

半小时后，我膝盖的肿胀竟然肉眼可见地消下去一圈，颜色也从骇人的紫黑转为了深红。

剧痛变成了沉重的、带着酸麻的钝痛。

李国栋停手，用纱布蘸着凉水，擦去膝盖上混着血和碘伏的污渍。

然后，他拿出两片木匠用的、打磨光滑的薄竹板，夹住膝盖两侧，用绷带一道一道，紧密而稳固地包扎起来。

“三天，脚不能沾地。七天，不准发力。”他包扎好，抹了把脸上的汗，看着我，“不想真废了，就听话。”

我虚弱地点点头，感觉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，但精神却奇异地清醒了一些。

我摸了摸腰包。

“钱……”

“明天天亮，我骑三轮车，带你去银行，存进医院账户。”李国栋打断我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现金放身上，放这里，都是祸害。”

他走到炉子边，把剩下的凉粥加热，盛了一碗，又拿出半个冷馒头，一起递给我。

“吃。吃了睡觉。”

我接过，机械地吞咽。食物的温度和粗糙的质感落入空虚的胃袋，带来一点可怜的踏实感。

“李……教练。”我咽下最后一口粥，抬头，看着在昏暗灯光下收拾药瓶的李国栋的背影，“今天那个球……最后那一下，我好像……‘感觉’不太一样。”

李国栋动作顿了顿。

“说。”

“平时‘旱地拾鱼’，劲是往外‘拂’，是‘卸’，是‘让’。”我努力组织着语言，描述那玄之又玄的感受，“可射门那一瞬间，我心里就一个念头——‘钻进去’。”

“然后那股‘热流’……它好像听懂了，它不是平着‘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