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
一只粗糙的大手，重重按在我肩膀上，几乎掐进肉里。

是李国栋。

他弯下腰，带着浓烈烟味的热气喷在我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字字如锤：

“抬头！”

我茫然抬头。

“看看这地方！”他的手指向周围烟雾缭绕的看台，指向那些挥舞钞票、面目狰狞的赌徒，指向光头强哥油光发亮的后脑勺，最后，死死指向对面那群穿着科学战袍、严阵以待的体校生。

“科学在实验室里，在广告牌上，在给他们发奖杯的台上！”

“而这里，”他手指用力，指甲几乎嵌进我肉里，“是下水道！是阳光照不到、数据测不准、规矩管不了的下水道！”

“在这里，赢家通吃，输家闭嘴！管你什么标准方言，能站着拿走钱的，就是爷！”

他松开手，浑浊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，亮得惊人。

“你不是想救你爹吗？钱在那帮小子身上，在光头兜里，在这下水道的规矩里！”

“你不是想问‘方言’能不能踢球吗？”

李国栋猛地用金属支架重重一戳水泥地！

“铛！”

脆响盖过全场嘈杂。

“下半场，别想着守！”

“用你那点刚开窍的‘意’，用你骨头缝里那点‘错误’的劲儿，”

“去偷一个！”

“从他们最严密的‘科学’防守里，把球偷出来！再把那该死的球，塞进那个铁桶里！”

“让这下水道里所有的眼睛都看清楚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锈死的阀门里挤出来的铁砂：

“你这条被他们判了死刑的‘方言’腿，是怎么……”

“明抢的！”

【叮！触发主线任务：下水道之王（1/3）】

【任务目标：在下半场比赛中，亲自攻入一球。】

【任务奖励：古脉觉醒度+2%，现金30000元。】

【失败惩罚：右腿经脉寸断。】

哔——！

下半场哨响。

体校果然变了。不再压着打，而是层层推进，严防死守。

那个平头队长，像个阴魂不散的鬼，始终游弋在我周围五米内。还有一个壮硕后腰，专门负责用身体卡位，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砸在我受伤的右腿上！

钻心的痛！

冷汗瞬间湿透球衣。

我们被压得喘不过气，1:0的比分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