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书记却一点没躲，直接顶了上去。

“我负责。”

孔厂长一下愣住了。

“不是，老胡，你可别犯糊涂。”

“就算这小杨同志再有本事，他也是个实习生。”

“实习生什么意思你不知道？”

“就是来学东西的。”

“你怎么还跟着他一块折腾上了。”

胡书记看着他，一字一句问。

“万一他真有天大的本事呢？”

孔厂长瞬间安静了。

他盯着胡书记那张格外认真的脸看了半天，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
下一秒，他赶紧把人拉到办公室角落，压低声音问。

“怎么着？”

“这里头还有别的情况？”

胡书记只能苦笑。

“老孔，具体的我不能说。”

“保密。”

“但我可以告诉你，我对这孩子的信心，比对我自己还足。”

孔厂长听完，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。

“哦——”

“懂了懂了。”

他也不知道到底懂了什么，反正连声应着，脸上还挂出一副“我明白了”的神秘表情。

回到桌前后，他重新拿起那份规划书，这回终于认真看了。

越看，眉头越舒展。

越看，眼睛越亮。

他本来就是抓生产的，东西好不好，看两眼心里就能大概有个数。

等整份看完，他甚至在脑子里顺着这套方案，把流程过了一遍。

然后啪地一拍桌子。

“好！”

“真是好东西！”

“不愧是五道口技校出来的。”

“照这么一改，具体能提多少先不说，肯定比现在强得多。”

胡书记见他转变得这么快，忍不住打趣。

“你老孔不是刚还说，这是小年轻过家家吗？”

孔厂长也不脸红，反而嘿嘿笑了。

“刚才那不是犯经验主义了吗。”

“我向组织检讨。”

“书记同志，您看这回能过了吧？”

胡书记被他逗得笑起来，伸手点了点他。

“你啊，这么多年，还是这副德性。”

“那不是在你老胡面前嘛。”

孔厂长也笑。

笑完以后，他低头又看了看手里的方案，认真起来。

“不过这事，最好还是拿到会上过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