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杨宁都答应了。”
“结果许大茂这个缺德玩意,偏偏跑去骗雨水,说我是在哄她,把孩子都给弄哭了。”
四周的人一听,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变。
因为这事一听,还真就像许大茂能干出来的。
眼看着大家的态度开始往何雨柱那边偏,许燕妮一下就急了。
“那你也不能朝那地方踢啊!”
“你这一脚要是真给大茂踢出点毛病来,我怎么跟我爸妈交代!”
她说着说着,眼睛更红了,鼻尖也泛酸。
也不知道是真心疼弟弟,还是想借着眼泪让大家多站她这边一点。
何雨柱一听,顿时不乐意了,嘴角一撇,话越说越冲。
“许大茂平时干的那些缺德事,本来就不像有后的人。”
“再说了,我刚才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他。”
“谁知道这小子一下蹦起来,偏偏用那玩意撞我脚上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四周顿时笑成一片。
连原本又急又气的许燕妮,都被他说得一时哭笑不得,眼泪挂在脸上,鼻涕都顾不上擦,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这时,一间屋子的门帘被掀开。
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慢慢走了出来。
她人一出现,院里的吵闹声都小了不少。
老太太先扫了一眼现场,什么都没多说,张嘴就把事情一件件安排明白了。
“燕妮,你先带大茂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杨宁,你跑一趟娄家,把你许婶叫出来,让她赶紧去医院。”
“柱子,你也别在这杵着了,这里有点钱,你陪着一起去。”
“真要有什么事,等大人们下班回来再说。”
她说话不高,可一句一句都很稳,像是根本不容人插嘴。
安排完以后,老太太又抬手朝围观的人挥了挥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“就是孩子们闹腾,没多大的事,别都堵在这儿看了。”
如果不是她最后那句“没多大的事”,杨宁还真会觉得她处理得挺公道。
一听这话,他心里就明白了。
这位老太太,终究还是偏着何雨柱的。
杨宁出了院门,一路朝娄家那边去。
到了那栋西式洋楼前,他远远就看见门口站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。
那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一丝不乱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很平整的蓝布长衫,脚上是一双黑色老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