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叔点点头,态度很客气。
随后他坐到桌后,把笔记本摊开,又拧开一支钢笔。
“这位就是杨宁同志吧?”
以前你哥我还能靠拳头硬撑着,不讲理也没人拿我怎么样。
现在不一样了,真要比本事,我未必压得住人家。
这就叫看清形势,早点服软不丢人。
识时务的人,往后才混得开。
你哥我天生就是能屈能伸的料,既然这样,哪还能继续一口一个杨莽子地乱叫。
“反正你别问那么多,以后见着了叫宁哥。”
“不然人家一不高兴,不带你坐自行车了。”
何雨柱怕在妹妹面前掉了威风,故意板起脸,话说得凶巴巴的。
“哦。”
何雨水本来也不是没礼数。
只是大人怎么叫,她就跟着怎么学。
她心里还觉得这事挺新鲜,眼睛里都带着点好奇。
吃完母亲提前留下的早饭,杨宁闲着没事,就把以前的课本翻出来看。
其实那些内容早就像刻进脑子里一样,一页页根本不用细想。
他现在翻书,更多像是在找一种读书的感觉。
纸页被手指翻动,发出轻轻的沙沙声,屋里安静得很。
可没过一会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那声音尖得刺耳,像是有人被狠狠收拾了一顿。
杨宁眉头一皱,立刻起身冲到门口。
听声音是从后院那边传来的。
他几乎没多想,脚下一转就往后院跑。
路过门边时,他顺手还抄起了家里的擀面杖。
等冲到后院,他一眼就看见许大茂抱着两腿中间,蜷在地上来回打滚,疼得脸都白了,嘴里一声接一声地直抽冷气。
许燕妮站在旁边,急得眼圈发红,一只手指着何雨柱,骂得又快又急。
何雨水则缩在一旁,小脸通红,肩膀一抽一抽地偷偷掉眼泪。
至于何雨柱,居然还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像根本没觉得自己闯了多大的祸。
见院里的人慢慢围过来,他反倒提高了嗓门,抢先开了口。
“大家都来评评理啊。”
“本来我都跟杨宁说好了,等他自行车得空,就带雨水去兜一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