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教得好。”苏菲站起身，重新走回厨房，“好了，别贫嘴了。去洗脸，红烧肉马上就好。”

……

**中午12:00，午餐时间。**

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。

红烧肉色泽红亮，肥而不腻，散发着浓郁的酱香。清炒荷兰豆翠绿欲滴，还有一碗番茄蛋花汤，漂着几滴香油。

这是李华在异国他乡最想念的味道。

李华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

肉皮软糯，瘦肉酥烂，入口即化。那股熟悉的、带着微微甜味的咸香，瞬间在口腔里炸开，顺着味蕾传遍全身。

“好吃吗？”苏菲托着腮，看着他。

“好吃。”李华用力地点了点头，“比米兰任何一家米其林餐厅都好吃。”

“那就多吃点。”苏菲给他夹了一块肉，“看你瘦的，颧骨都高了。”

李华大口吃着饭，仿佛要把这三个月的疲惫都随着这碗红烧肉一起吞进肚子里。

“苏菲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下周的欧冠半决赛抽签，你要去现场吗？”李华放下筷子，问道。

“去。”苏菲毫不犹豫地说，“我已经订好机票了。瑞士，尼翁。我要看着你走上那个舞台。”

李华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
“苏菲，如果抽到巴萨……或者皇马，我们可能赢不了。”

“那又怎样？”苏菲反问，“你是去踢球的，不是去卖命的。赢了是英雄，输了……输了我们就回家，我给你做更好吃的。”

李华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。

“好！输了回家，你做红烧肉！”

……

**下午15:00，公寓阳台。**

饭后，李华坐在阳台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苏菲特意泡的龙井茶。

明前龙井，豆香浓郁，汤色嫩绿。

苏菲坐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一本杂志，但眼睛却看着远处的米兰大教堂。

“阿华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巴洛特利……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苏菲突然问道。

李华有些惊讶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昨晚视频的时候，虽然他一直在笑，一直在炫耀他的进球。”苏菲转过头，看着李华，“但是他的眼神……很空。就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，在等待大人的审判。”

李华沉默了。

他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