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张着嘴，半天没合拢。

我放下水杯：“你的霉运，还给你领导了。而且他承受的是1.5倍的量——比你倒霉1.5倍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呢？”张伟摸了摸自己的头顶，“我还会倒霉吗？”

“你现在的霉运值已经归零。不会再被领导骂了。”

张伟愣了三秒，然后——哭了。

不是默默流泪，是嚎啕大哭。三十多岁的大男人，蹲在地上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
“谢谢……谢谢林老板……”他边哭边说，“三年了……我忍了三年了……”

我递给他一包纸巾：“别哭了。你领导被开除了，明天谁给你发工资？”

张伟擦了擦眼泪，突然想到什么：“对了！他借我那三万块钱还没还！”

“现在去要。”

“现在？”

“他刚被开除，心情最差的时候。你现在去要，他更倒霉。”

张伟眼睛一亮，站起来：“我这就去！”

他跑到门口，又回头：“林老板，钱我怎么给您？”

“先欠着。等你领导还钱了，再给我。”

“谢谢林老板！”他鞠了个躬，跑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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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张伟发来消息：“林老板！钱要回来了！他居然多给了我五千！说‘求你别再来了’！”

我笑了笑，回复：“不用给我十万了。给一万就行。”

“啊？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领导多给的那五千，算我的提成。”

张伟：“……林老板，您真是做生意的天才。”

我关掉手机，看着系统面板。

【交易完成：张伟，职场霉运反弹。收入：1万元（实收）。霉运值消耗：280点。霉运值剩余：2.8万点。】

【新客户来源：张伟介绍全公司同事——12人排队中。】

【新订单：】

【1.小李（被领导抢功劳）——出价5万】

【2.小赵（被同事甩锅）——出价3万】

【3.小王（每天加班但没加班费）——出价2万】

【……】

我看着那长长的列表，嘴角慢慢上扬。

职场霉运。

这才是真正的蓝海。

一个张伟，带来一整个公司。

而这座城市，有几千家公司。

我拿起手机，给顾星辰发消息：“顾星辰，你认识的人里，有没有开公司的？”

“有。一大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