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。”我说，“但价格不便宜。”

“多少？”张伟紧张地问。

“十万。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，然后咬牙：“行！我……我借呗套现，能凑够。”

“不用套现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你被领导骂了三年，这笔账，我帮你算。钱从你领导那里出。”

张伟一脸茫然：“怎么出？”

我笑了笑：“他倒霉的时候，你看着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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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交易确认：张伟，职场霉运反弹。】

【霉运值消耗：280点。】

【操作方式：将霉运反弹回原主。反弹比例为1:1.5（领导承受1.5倍伤害）。】

【目标锁定：张伟的直属上级——王建国。】

【霉运反弹开始。】

霉运转移的瞬间，张伟头顶那团乌云飘了出去，穿过窗户，飘向城市的另一边。

张伟的手机响了。

“张伟！你他妈给我滚回来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咆哮，声音大得我在旁边都能听见。

“王……王总？”

“我刚走到公司门口——一坨鸟屎掉我嘴里了！我刚吐完——又被一辆洒水车喷了一身！我刚换完衣服——电梯坏了！我爬了十五层楼——办公室的钥匙断在锁里了！我现在进不去门！你马上给我回来开门！”

张伟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电话已经挂了。

他看着我，一脸懵逼：“林老板……这……”

“等着。”我倒了杯水，慢慢喝。

五分钟。手机又响了。

“张伟！”王总的声音变了，不再是咆哮，是一种压抑的、快要崩溃的颤抖，“我的电脑……被人黑了。”

“黑了？”

“我的桌面壁纸被换成了我的脸P在猪身上！我的微信自动给全公司人群发了一条消息——‘我是王建国，我是猪，我错了’！我的工作群全部被解散了！我存的那些资料……全没了！”

张伟瞪大眼睛看着我。

我继续喝水。

十分钟。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王总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张伟……我……我被开除了。”

“开除了？”

“我刚去董事长办公室解释电脑的事——走到门口，摔了一跤——把门撞开了——正好撞在董事长身上——他的假发被我撞飞了——掉在他刚泡好的参茶里——参茶泼了他一身——他的假发还冒着热气——董事长说‘你明天不用来了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