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些所谓的‘合作’。”

“我只需要你老老实实的，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。”

“能做到吗？”

雪之下阳乃靠着墙，看着坐在折叠椅上的男人。

他的姿态很随意，像是在便利店值夜班的时候坐在收银台后面休息。

但他的眼神，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在动物园里见过的那些猛兽——

关在笼子里的时候，它们懒洋洋的，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。

但你心里清楚，只要它们想，随时都能把你撕成碎片。

这个男人就是这样。

他现在坐在那把破折叠椅上，穿着便利店的工作服，住在六叠的破公寓里，看起来和街上那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。

但他的手里握着她的命。

握着雪乃的命。

握着雪之下家的命。

雪之下阳乃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
再睁开的时候，她眼底那些恐惧、慌乱、绝望，都被她压了下去。

不是消失了，而是被她藏起来了。

藏到更深的地方。

“能做到。”

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，但比刚才稳了很多。

弦一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
“很好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打开门。

“明天晚上，带着我要的东西来。”

雪之下阳乃愣了一下：“你要的东西？”

“情报。”

弦一说：“关于这个世界那些不正常的东西，咒术师也好，阴阳师也好，妖怪也好，死神也好——只要是超自然的，我都要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这是你第一次交作业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雪之下阳乃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