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九城的冬晨,天刚蒙蒙亮。
刺骨的西北风卷着雪粒子,在红星四合院的上空凄厉地呼啸。
中院,易中海家。
昨晚被阎埠贵当众背刺后,易中海整宿未眠。
他裹着厚重的破棉被,眼窝深陷。
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透风的窗户纸,脑子里疯狂盘算着该怎么把地窖里的救济粮转移走,又该去哪里找关系把这件事压下来。
聋老太太?
不行,老太太年纪大了,这个时候不能把她拉下水。
就在他绞尽脑汁、刚刚因为熬不住困意而闭上眼睛的瞬间——
“砰——轰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那扇有些年头的实木双开门,被人从外面以狂暴的力量一脚踹开!
门轴断裂,整扇门板砸在屋内的方砖地上,激起一层呛人的灰尘。
“啊!”
易中海犹如惊弓之鸟,吓得惨叫一声,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跌了下来,老寒腿猛地磕在床沿上,疼得直抽冷气。
冷风如同冰刀一般灌进屋里。
易中海抬起头,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。
门口,林阳穿着一身笔挺的保卫科制服,肩上披着军大衣。
在他身后,站着脸色铁青的街道办王主任,以及两名腰间别着配枪、神情冷峻的公安同志!
“林……林阳!你想干什么?就算你是保卫科的,也不能私闯民宅!”
易中海声音发颤,色厉内荏地吼道,试图用往日一大爷的威严来掩饰内心的恐惧。
林阳迈步跨过门槛,军靴踩在木门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易中海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私闯民宅?易中海,你还没睡醒吧?昨晚全院大会上可是说得清清楚楚,今天带街道办和公安同志来查查你家的地窖。怎么,现在怕了?”
此时,巨大的动静已经惊醒了全院的住户。
刘海中披着衣服跑出来,阎埠贵隔着窗户探头探脑,秦淮茹更是吓得躲在门后捂着嘴不敢出声。
所有人都汇聚在中院,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。
“王主任,公安同志。”
林阳侧过身,语气公事公办,“群众举报这老东西贪污困难时期的救济粮,人命关天的大事,劳烦你们查一查。”
王主任盯着易中海,眼神仿佛要吃人:“搜!”
两名公安没有任何废话,大步流星地走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