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烤完了再塞回去。
我的身体开始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“坚持住!”老杨在外面喊,“别晕过去!晕过去就前功尽弃了!”
金色的骨架开始发光。
光芒从骨架的骨头里渗出来,像融化的金水,沿着地面流向阵法,顺着符文涌进我的身体。
我的皮肤开始裂开。
不是伤口,是裂纹——像瓷器上的开片,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,从肩膀蔓延到胸口,从胸口蔓延到全身。
每一道裂纹里,都透着金光。
“师兄!”刘大壮想冲进来,被老杨一把拽住。
“别碰他!他现在是个导体,碰他会把你电死!”
金光越来越强,强到我睁不开眼。
意识开始模糊。
恍惚中,我看到了一个人。
不是柳如烟,是一个男人。
剑眉星目,英气逼人,穿着一身白色的道袍,手里握着一把剑——就是斩尸剑,但没有裂纹,光洁如新。
他站在金光里,看着我。
“茅山派第十八代掌门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,“你愿意承受这份力量,承担这份责任吗?”
“愿意。”我说。
“哪怕代价是你的性命?”
“我师父说过,有些事,比命重要。”
他笑了。
笑容很淡,但很温暖。
“你师父说得对。”他伸出手,按在我的头顶上,“这份力量,借给你了。用完了,记得还。”
金光炸开。
我失去了意识。
***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醒了。
浑身酸痛,像被人拆了又装回去。但手腕上的伤口不见了,皮肤上的裂纹也不见了,整个人像被重新打造了一遍。
“醒了?”老杨蹲在我旁边,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——不是高兴,是震惊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看你的手。”
我抬起手。
掌心有一个金色的符文,在发光。
不是铜钱印,不是黑色纹路,是一个完整的、明亮的、金色的符文——“镇”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张玄清的金身之力。”老杨说,“你不仅借到了力量,你还融合了它。这不可能——从来没人能融合金身之力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“因为金身之力只认张玄清的血脉。”老杨盯着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