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他的强,是为了杀人。我们的强,是为了不让人杀。”
鸣人看着小樱的侧脸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脸很白,白得像纸,只有眼睛是绿的,绿得像春天的叶子。
“小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有一天,佐助回来了,你会对他笑吗?”
小樱沉默了很久。“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我同伴。”
鸣人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手上全是冻疮和伤疤,没有一块好皮。“我也是你同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看我?”
小樱转过头,看着鸣人。她的眼睛里,有一种鸣人看不懂的东西。不是悲伤,不是心疼,是某种更复杂的——像一根线,一头拴在他心上,一头拴在她心上,拉不直,也剪不断。
“我在看你。”她说。
两个人对视着。月光在两人之间流淌,像一条银白色的河。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,灭了。房间里陷入黑暗。
“该睡了。”小樱说。
“嗯。”
鸣人站起来,走到门口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小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要走。”
小樱没有回答。
鸣人走出门,关上门。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,像心跳,一下,一下,越来越弱,最后听不见了。
小樱坐在黑暗中,望着窗外的月亮。月亮很圆,很亮,像一只睁大了的眼睛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鸣人……”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没有人听到。
天守峰,团藏站在窗前。山中风跪在身后,念着报告:“漩涡鸣人和春野樱已到达双桥村,住在同一家客栈。两人在春野樱的房间聊了很久,内容涉及佐助和同伴。”
团藏的手指在窗棂上敲了敲。
“聊了佐助……”
他转过身,走回桌前,坐下。桌上摊着一张地图,地图上双桥村的位置被他画了一个圈,圈里写着“风”和“樱”两个字。
“山中风。”
“在。”
“明天,让他们遇到第一波麻烦。”
“什么程度?”
“见血,但不致命。让鸣人受伤,让小樱心疼。”
山中风低头。“是。”
团藏站起身,走到画卷前。画上小樱的脸笑着,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