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某种更冷的东西，像蛇蜕皮后留下的空壳。

“你的眼睛，很美。”大蛇丸说，“比你哥哥的更美。”

佐助没有回答。

“跟我来。”

大蛇丸转身，走向房间深处。墙壁上出现一道暗门，门很小，只容一人通过。他侧身走进去，消失在黑暗中。佐助跟了上去。

暗门后面是向下的楼梯。石阶很陡，每一级都很高，像专门给巨人修的。石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油灯，火苗很小，像随时会灭。空气越来越潮湿，越来越冷，带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。

佐助数着石阶。十，二十，三十，四十，五十。走到第五十级时，石阶没有了。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，像一座被挖空的山。空间中央有一个水池，池水是黑色的，看不到底。水面上漂着白色的雾气，雾气很浓，浓得像一堵墙。

“这是咒印的源头。”大蛇丸站在水池边，背对着佐助，“你的咒印，就是从这里来的。”

佐助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咒印还在，只是被封印了。但能感觉到，它在皮肤下面蠢蠢欲动，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。

“你要给我更强的咒印？”佐助问。

“不。”大蛇丸转过身，“我要教你不用咒印，也能变强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咒印是外力。外力，终究不是自己的。”大蛇丸的眼睛在雾气中发着光，像两盏鬼火，“我要让你的身体，自己产生力量。强到不需要咒印，强到能杀鼬。”

佐助看着大蛇丸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，有他想要的东西——力量。

“我跟你学。”

大蛇丸笑了。这一次是真的笑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，笑得肩膀微微颤抖。但笑声很轻，轻得像蛇吐信子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弟子。”

他伸出手。佐助看着那只手，手指修长，指甲涂着紫色的指甲油。他没有握。他转过身，走向楼梯。

“明天开始。”他说。

大蛇丸收回手，没有生气。他看着佐助的背影，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。

“宇智波佐助。”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风吹过枯叶，“你的眼睛，迟早是我的。”

他转过身，望着黑色的水池。水面上，雾气翻涌，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钻出来。

天守峰，团藏站在窗前。山中风跪在身后，念着报告：“宇智波佐助已进入大蛇丸的地下实验室。大蛇丸要收他为弟子。佐助同意了。”

团藏的手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