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。

“我等你。”

佐助转过身，走了。走了几步，停下来，没有回头。

“鼬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的病，真的没事吗？”

鼬没有回答。

佐助站了一会儿，继续走。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响起，一下，一下，一下。没有回头。

鼬站在原地，看着佐助的背影。那个背影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被晨光吞没，像一片雪落入水中，消失不见。

他低下头，看着脚下的坟。碑上的字看不清，但他知道，这座坟里埋着一个人。那个人曾经活过，爱过，恨过，死了，被埋在这里，没有人记得。

“佐助……”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
风吹过来，吹散了他的声音。

佐助走下山时，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。阳光照在荒原上，照在枯草上，照在他的脸上。他的脸很白，白得像纸，只有眼睛是黑的，黑得像两个洞。他走了很久，没有回头。他不回头，不是不想，是不敢。怕一回头，就会看到鼬站在山顶上，看着他。怕看到那个背影，就再也迈不动步子。

走到山脚下时，他停下来，站在一棵松树下。树很老，树干很粗，树皮裂开一道道缝，缝里长满了青苔。他靠着树干，滑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不是累，是心里堵得慌。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，吐不出来，也咽不下去。

他闭上眼。黑暗里，鼬的脸浮现出来。苍白，瘦削，眼窝深陷。那双眼睛看着他，没有恨，没有爱，只有一种让他心慌的平静。

他睁开眼。阳光刺眼。

他站起身，继续走。

天守峰，团藏站在窗前。山中风跪在身后，念着报告：“宇智波佐助已离开无常寺，正在下山。宇智波鼬没有阻拦，没有追。”

团藏的手指在窗棂上敲了敲。

“他们说了什么？”

“佐助问鼬为什么不打。鼬说，不想他死在那里。”

团藏沉默了片刻。

“鼬，你还是心软了。”

他转过身，走回桌前，坐下。桌上摊着一张地图，地图上画着田之国的山川河流。他用笔在山顶画了一个圈，圈里写着两个字——“无常”。

“山中风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佐助下山后，会去哪里？”

山中风想了想。“应该是回木叶。”

“不一定。”团藏说，“他可能去找大蛇丸。”

山中风抬起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