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刺穿他的腹部。
刀一刀一刀地刺,佐助一刀一刀地数。数到第一百刀的时候,他昏了过去。醒来,继续数。数到第三百刀的时候,他吐了。吐完,继续数。数到第七百刀的时候,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。不是不痛了,是痛得太久,麻木了。
一千刀。
刀停了。
血红色的世界碎裂,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。碎片落下来,落在佐助身上,冰凉刺骨。
他睁开眼。
月光还在。佛像还在。鼬还在。
他跪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浑身是汗,浑身在抖。左臂的伤口裂开了,血从绷带里渗出来,滴在地上,一滴,一滴,一滴。
“感觉如何?”鼬问。
佐助抬起头,看着鼬。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。
“还不够。”他说,“再来。”
鼬看着他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鼬说。
他转过身,走回佛像前,坐下。双手放在膝上,闭着眼,像一尊佛。
“今晚就在这里睡。”他说,“明天,再说。”
佐助挣扎着站起来,靠在墙上。墙很凉,凉得他后背发麻。他看着鼬的背影,那个背影在月光中一动不动,像一座山,压在他心上。
他闭上眼。
不敢睡。闭上眼,就会看到那片血红色的世界。但他太累了,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,淹没了他。
他睡着了。
鼬睁开眼,转过头,看着佐助的脸。那张脸在月光中苍白如纸,眉头紧皱,嘴唇紧抿,即使在梦中也不肯放松。
“佐助……”鼬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他伸出手,想摸佐助的脸。手伸到一半,停住了。悬在半空中,像一只找不到落点的鸟。
他收回手,闭上眼。
黑暗中,他的眼角有一滴泪。没有落下。
天守峰,团藏站在窗前。
山中风跪在身后,念着报告:“宇智波佐助与宇智波鼬已见面。鼬使用了月读。佐助承受了一千刀,没有昏厥。”
团藏的手指在窗棂上敲了敲。
“一千刀。”他说,“扛得住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山中风。
“传令下去,云很快就要回来了。”
“团藏大人如何确定?”
“因为鼬不会杀他。也不会让他杀。”团藏说,“鼬会让他活着回来。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