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看着鸣人，又看了看卡卡西。“我要走了。”

“走？去哪里？”

“田之国。”

鸣人皱起眉头。“去那里干什么？”

佐助沉默了片刻。“去找鼬。”

空气忽然安静了。卡卡西停下脚步，右眼看着佐助。鸣人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有说出来。

“你怎么知道他在那里？”卡卡西问。

“有人告诉我的。”

“谁？”

佐助没有回答。

卡卡西沉默了很久。“你不要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现在去，会死。”

佐助看着卡卡西的眼睛。那只右眼里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。不是担心，不是同情，是某种经历过之后才会有的东西。

“我不怕死。”

“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。”卡卡西说，“是值不值得的问题。你现在的实力，杀不了鼬。去了，只是送死。”

佐助没有说话。

鸣人站在两人中间，看看佐助，又看看卡卡西。“卡卡西老师说得对，你现在伤还没好——”

“伤好了又能怎样？”佐助打断他，“我练一辈子，能超过鼬吗？”

鸣人沉默了。

他不知道。他不知道鼬有多强，不知道佐助有多强，不知道一辈子够不够。他只知道，佐助要走。走很远，走到他追不上的地方。

“你什么时候走？”鸣人问。

“今晚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

佐助看着他，想说不必，但看到鸣人的眼睛，他没有说。那双蓝色的眼睛里，有一种他无法拒绝的东西。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卡卡西没有再说话。他靠在鸣人肩上，看着佐助的脸。那张脸还很年轻，但眼睛里已经有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东西。仇恨，和决绝。

“佐助。”卡卡西开口。

佐助看着他。

“如果你一定要去，活着回来。”

佐助没有回答。他转过身，走了。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，像心跳，一下，一下，越来越弱，最后听不见了。

鸣人站在原地，扶着卡卡西，望着佐助消失的方向。

“卡卡西老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会不会死？”

卡卡西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天守峰，团藏站在窗前。山中风跪在身后，念着报告：“宇智波佐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