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我好，对我妈也好。”

“我以为你是喜欢我妈才对我们好。”

“但是你今天——”

“今天怎么？”

英子咬了咬嘴唇。

酒劲还没完全退，勇气还剩最后一点。

“今天你捏我下巴。那不是对侄女的动作。”
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
苏承曜忽然笑了。

不是那种温和的笑。

是一种很淡的、带着某种危险意味的笑。

他伸手，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。

然后侧过身，右臂撑在英子的座椅靠背上。

将她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。

“英子。”
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。

“我对你妈好，是因为她是你妈。”

“我做的所有事——转学、竞赛、清华加分。”

“今天晚上的保时捷。”

“都是因为你。”

英子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
不是感动。

是一种巨大的、让她浑身发抖的冲击。

她暗恋了一个月的苏叔叔。

她以为是长辈、是恩人、是妈妈的朋友的那个男人。

现在告诉她，一切的一切，从一开始。

就是为了她。

“可是你跟我妈……”

英子的声音在发抖。

“你妈是我的女人。”

苏承曜没有任何遮掩。

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。

“从一个月前就是了。”

英子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浇透。

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
“你骗我。”

她的声音碎了。

“你骗我妈，你骗我，你——”

苏承曜伸手，扣住她的后脑。

力道不轻，和捏宋倩后颈时如出一辙。

英子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
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
“我没有骗任何人。”

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
漆黑的眼睛近在咫尺，里面没有任何柔情。

只有笃定的、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
“我对你妈，该给的都给了。”

“她需要的一切，我都给了她。”

“我给她的东西，够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
“她选择跟我，是她的选择。我没有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