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疯的狩猎,从来不是漫无目的地撒网。
他有自己的一套逻辑——先锁定猎物,再研究习性,
然后布置陷阱,最后收网。
每一步都经过精密计算,每一步都不留痕迹。
孙仲君是第一个目标。
这个女人脾气火爆,自尊心强,对“虚伪”极其敏感。
王天疯知道,如果用对付宁中则那种“温柔体贴”的套路,
孙仲君会在第一时间识破。
然后把他当成和岳不群一样的伪君子,敬而远之。
所以他对孙仲君的策略,是“真诚”。
不是真的真诚,而是让孙仲君觉得他真诚。
第二天傍晚,王天疯又去后山“巡逻”。
他算准了孙仲君不会走远——
这个女人既然来华山派讨说法,就一定会留在附近观察动向。
果然,在昨天见面的那片树林里,
王天疯“偶遇”了孙仲君。
她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劲装,头发高高束起,
腰间悬着一柄长剑。
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,
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“又是你?”孙仲君看到王天疯,挑了挑眉。
“孙姑娘。”王天疯拱了拱手,
脸上带着老实巴交的笑,“我猜你还没走,就过来看看。”
“看我?”孙仲君冷笑,“你有什么好看的?”
王天疯挠了挠头,憨厚地笑了笑:
“我是来劝你走的。
今天师父又发了一通脾气,说要派人搜山,
找到穆人清一脉的人,格杀勿论。”
“格杀勿论?”孙仲君的笑容更冷了。
“就凭岳不群那个伪君子?
他以为自己练了辟邪剑谱就天下无敌了?”
王天疯“惊讶”地睁大眼睛:
“你怎么知道师父练了辟邪剑谱?”
孙仲君不屑地撇了撇嘴:
“江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岳不群这些日子变化那么大,谁看不出来?
一个男人,胡须脱落,声音变细,走路扭腰——
这不是自宫是什么?”
王天疯心中暗笑。
孙仲君比他想象的更敏锐。
这样的人,不能骗,只能“交心”。
他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:
“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