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。
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后院月亮门瞟。
“林大爷啊……”
易中海接话,刚想替林青山回一句“可能在休息”,话还没出口,就听见后院传来一声沉稳的应答。
“在。”
声音不高,却字正腔圆,透着一股子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紧接着,一道身影拨开门帘,从后院走了出来。
那一刻,时间仿佛慢了下来。
林青山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卡其布工装。
是前阵子用积攒的布票新做的,尺寸剪裁得极为合身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脊梁。
脚下是一双刷得干干净净的解放鞋,步伐沉稳,落地无声。
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匆匆地往前凑。
也没有刻意摆姿态,只是不疾不徐地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,走到了两位办事员面前。
“我就是林青山。”
他微微颔首,神色平和,目光清正。
街道办的小李和小王同时愣住了。
小王手里捏着钢笔,看看花名册上登记的“63岁,孤寡老人,体弱多病”。
再看看眼前这个面色红润、头发乌黑浓密、眼神锐利如电的中年汉子。
两人嘴巴张了张,半天没合上。
“您……您是老林同志?”
小李干事也是一脸惊疑,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,反复比对照片和真人。
“这……这登记信息是不是有误?您这看着……顶多四十出头啊!”
“身体养好了。”
林青山淡淡一笑,言简意赅。
“以前是病秧子,承蒙街道关心。这几年坚持锻炼,身子骨硬朗了不少。”
“何止是硬朗……”
小王干事忍不住惊叹,上下打量着林青山那饱满的精气神。
“林同志,您这精神状态,比我们街道好多年轻干事都好!这腰板挺的,比电线杆还直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一片死寂。
贾张氏那张正准备继续哭穷的脸僵住了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。
她看着林青山那身腱子肉把工装撑得鼓囊囊的,再摸摸自己一身松垮的肥肉,那句“老寒腿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三大爷阎埠贵的小算盘也打不下去了,他盯着林青山那件明显是新做的合身衣服,心里酸水直冒:
这老林,不仅身子好了,手头也宽裕了?都能做新衣裳了?
二大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