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,你可想清楚了,这一去,咱们院今年的先进可就悬了!”
“先进能当饭吃?还是先进能防贼?”
林青山一句话怼了回去。
没法子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四合院。
深夜的四九城,寒风刺骨。
路上积着厚厚的雪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路灯昏暗,拉长了每个人的影子。
贾张氏一路上骂骂咧咧,嘴里不干不净。
棒梗被秦淮茹拽着,哭哭啼啼。
易中海低着头,一脸晦气。
刘海中还在那摆官架子,教训这个教训那个。
许大茂和傻柱几个年轻人也跟在后面看热闹,小声议论着。
林青山走在最前面,步子稳健,腰杆挺直。
那件旧棉袄在寒风里显得有些单薄,但他身上那股热气儿却仿佛能驱散严寒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那袋红薯,这就是铁证。
街道办的值班室里,王主任刚披着衣服起来。
这位五十多岁的妇女干部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犀利得很。
一看这大半夜涌进来一帮人,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“易中海?林青山?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我这儿开会来了?”
王主任敲了敲桌子,语气不善。
易中海刚要开口解释,林青山抢先一步,把红薯袋子往办公桌上一放。
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从贾张氏教唆,到棒梗翻墙,再到自己抓现行,一字不漏,条理清晰,不带半点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