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淮茹这时候也跑出来了,一看这阵势,脸唰地白了。她上去就给了棒梗一巴掌,哭喊道:
“你这孩子!怎么这么不懂事!怎么能拿别人东西呢!”
转头又冲着林青山噗通一声跪下了,眼泪说来就来:
“林大爷,求求您了,孩子小,不懂事,他就是饿疯了……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他这回吧,我给您磕头了!”
这套组合拳,院里人早就看腻了。
林青山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侧身让开了秦淮茹的跪拜,冷冷道:
“秦寡妇,你这一套对我没用。”
“饿了就能翻墙?饿了就能当贼?”
“你婆婆刚才在外头喊的是‘拿’,可不是‘偷’。”
“教唆犯罪,罪加一等。”
“老林,这话重了吧?”
易中海一听“街道办”三个字就头疼,赶紧打圆场。
“棒梗还是个孩子,可能就是一时糊涂。咱们院内部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,闹到街道去,咱们文明大院的红旗还要不要了?”
“就是!”
刘海中在一旁帮腔,他最看重这个。
“为了这点小事惊动上级,影响多不好!老林你就是觉悟不够高!”
“我觉悟低?”
林青山笑了,指着地上那袋红薯。
“他今天敢翻墙偷红薯,明天就敢撬锁偷钱粮!”
“小时偷针,大时偷金,这道理你们不懂?你们怕丢先进,我不怕。”
“我孤老头子一个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“今儿这事要么去街道办断个明白,要么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,告他个入室抢劫未遂!”
一听“派出所”,秦淮茹吓得哭声都停了。
贾张氏也不打滚了,一骨碌爬起来,指着林青山骂:
“你个老不死的!你吓唬谁呢!派出所是你家开的?”
“是不是我家开的,去了就知道。”
林青山懒得跟她吵,直接看向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,你是一院之主,你给句话。去,还是不去?你不去,我自己押着人去。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。
他知道林青山这是铁了心要把事情闹大。
如果真让他自己去,那自己这个一大爷在街坊面前就更没威信了。
权衡再三,他一咬牙:
“去!都去!既然老林要个说法,咱们就去请王主任评理!”
“但是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