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声，至少二十匹，在往这边移动。”

贾珩的战场感知铺开。河岔拐弯处，二十余点敌意正在快速接近。马蹄声越来越清晰，地面开始微微震动。

“列阵。”

张顺转过身，长枪平举。九十名新兵立刻分成九组。前排两组半蹲，枪尖斜指前方；中间两组直立，枪尖平举；后排一组持盾，刀藏盾后。整个阵型在河滩上展开。

赵石头带着一组新兵堵在左翼，张顺带一组新兵堵在右翼。马平和钱四带着两组新兵绕到河岔侧面。赵大蹲在一块石头后面，眼睛死死盯着河岔拐弯处。小七已经钻进了枯草里。吴老三爬上了河岸边的矮坡，弓搭上了弦。顾千帆站在贾珩身后三步，窄刃刀反握在掌中。郑铁守在阵型后方，手里握着巴图尔那柄长刀。王老憨蹲在最后面，身边放着两捆备用的长枪和三壶箭。

鞑子骑兵冲出河岔拐弯处的时候，贾珩看清了领头的人。

没有穿铁甲，穿着一身赤红色的皮甲，马是草原上最好的黑马。手里提着一杆长矛，身后跟着二十余骑鞑子，呈锋矢阵型直扑百人队的正面。也先，赤狼部千夫长。

“稳住。”

贾珩的声音不高，但阵中每一个人都听见了。

也先的黑马冲到了六十步内，五十步...

鞑子骑兵的弯刀纷纷出鞘，马蹄声震得河滩上的碎石跳起来。第一排有些新兵的枪尖开始发抖，喉结上下滚动，但他们没有退缩。旁边的盾牌手把盾牌往前顶了顶，和他并肩站在一起。

四十步，三十步......

贾珩从阵中跃了出去。

百炼枪平举，枪尖对准也先的黑马。他没有等在原地，而是迎着马冲了过去。也先的长矛刺出，矛尖直指贾珩的心口。贾珩侧身，矛尖擦着胸口掠过。同时百炼枪从下往上撩起，枪尖划过黑马的前腿。

黑马惨嘶着栽倒，也先从马背上滚落。但他落地的时候借着滚落的势头翻身站起，弯刀同时出鞘，一刀横斩劈向贾珩的腰腹。

贾珩竖枪格挡。刀枪相交，火星四溅。也先的力量虽然不如巴图尔，但刀极快。第一刀被格开，第二刀紧跟着劈下，第三刀、第四刀、第五刀，刀刀相连，几乎没有间隙。贾珩连挡五刀，虎口震得发麻。

纯阳诀的真气从丹田涌出，沿着经脉灌注到枪杆上。百炼枪从及其刁钻的角度刺出，穿过也先的快刀的缝隙，刺进了他的肩窝。

也先闷哼一声，弯刀脱手。贾珩拔出枪尖，横枪一扫，枪杆砸在也先的太阳穴上。赤狼部千夫长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