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重,马上的人穿着铁甲。”
鞑靼斥候不穿铁甲。穿铁甲的,是将领的亲卫或者将领本人。
贾珩的战场感知铺开。河岔尽头的矮坡后面,五点敌意。四点和之前遇到的精锐斥候差不多,但最中间那一点杀气格外重。
“中间那个,我来。”
他提着百炼枪,从河岔侧面摸过去。
矮坡后面,五个鞑子正围着火堆烤马肉。四个穿着皮甲,弯刀搁在手边。中间那个穿着铁甲,胸口的甲片上刻着狼头纹路。赤狼部的千夫长。黑水河大战之后,赤狼部残兵四散,剩下的三个千夫长流窜到黑水河上游一带,靠着劫掠粮道和收拢残兵苟延残喘。
贾珩没有等,从矮坡上直冲下去。
四个亲卫反应极快,同时抓刀跳起来。赵石头从左边冲出去,一枪捅穿了第一个亲卫的马。张顺的枪从右边刺出,扎进第二个亲卫的大腿。马平从草丛里滚出来,弯刀砍在第三个亲卫的脚踝上。钱四的盾牌撞翻了第四个。
赵大没有冲。他蹲在矮坡上,眼睛盯着战场的每一个角落。他看见第四个亲卫倒地的时候手还在摸刀,喊了一声“钱四小心”。钱四回头一脚把亲卫的刀踢飞,盾牌又补了一下。
那个千夫长站了起来。
他从火堆边站起来,伸手拔出了插在身旁的一柄长刀。刀身比弯刀长出一倍,刀背极厚,刀刃上有一排细密的缺口。他看着贾珩,眼神里没有惊慌,双手握刀大步迎上。
第一刀劈下来的时候,贾珩用枪杆格了一下。
刀枪相交,火星四溅。千夫长的力量极大,一刀把百炼枪的枪杆震得弯了一瞬,贾珩虎口的伤又崩开了,血顺着枪杆流下来。
第二刀紧跟着劈下。贾珩侧身,刀锋擦着肩膀劈过,削掉了一片皮甲的边缘。
第三刀横扫。贾珩矮身,刀锋从头顶掠过。
他没有再退。纯阳诀的真气从丹田涌出,沿着经脉灌注到枪杆上,枪杆发出低沉的嗡鸣。破锋八式的刀意和凝不疑教他的枪理在这一刻重叠在一起,全都汇聚到枪尖那一个点上。
百炼枪刺出。
枪尖从千夫长双手握刀的空隙穿进去,刺穿了铁甲的护喉,从后颈穿出。
千夫长的长刀举在半空,然后脱手落在地上。整个人轰然倒下,铁甲砸在河滩的石头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“击杀鞑靼千夫长一名。获得积分:100点。”
“千夫长任务进度:1/3。”
贾珩拔出枪,站在千夫长的尸体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