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，“你生病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生病。”赵灵汐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大声说，“少爷，我喜欢你！”

院子里安静了。

风吹过，树叶沙沙作响。

萧烬愣住了。

她看着赵灵汐，赵灵汐闭着眼睛，浑身发抖，脸红得能滴血。

“灵汐，你说什么？”萧烬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我说，我喜欢你！”赵灵汐睁开眼睛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。我知道我不配，你是少爷，我是下人。可是……可是我就是喜欢你，控制不住。”

萧烬站在原地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她从来没想过赵灵汐会喜欢她。她们从小一起长大，赵灵汐一直叫她“少爷”，把她当男人看。可她不是男人啊，她是女人。

“灵汐，你听我说……”萧烬开口。

“你先别说！”赵灵汐打断她，“让我说完。我知道你可能会拒绝我，可能觉得我不知好歹。但我就是想说，不说出来我会死。”

她又深吸一口气，擦了擦眼泪：“少爷，我不求你答应我，只求你别赶我走。我还可以像以前一样，做你的护卫，保护你，跟着你。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，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行。”

说完，她低下头，等着萧烬的审判。

萧烬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她想告诉赵灵汐真相——我不是男人，我是女人。你喜欢的那个“少爷”，根本不存在。

可是她不能说。

至少现在不能说。

因为赵灵汐知道了真相，就等于多一个人知道她的秘密。不是不信任赵灵汐，而是知道得越少，越安全。太傅的眼线无处不在，万一赵灵汐不小心说漏了嘴，或者被人套出了话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灵汐。”萧烬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你还小。”

“我不小了！我十六了！”赵灵汐抬起头。

“十六还小。”萧烬说，“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？”

“我当然知道！”赵灵汐急了，“我喜欢你，想跟你在一起，想嫁给你——这就是喜欢！”

萧烬差点被口水呛到。嫁给我？我拿什么娶你？

“灵汐，我现在不想谈这些。”萧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，不能分心。你明白吗？”

赵灵汐的眼泪又掉了下来：“你……你是在拒绝我吗？”

“不是拒绝。”萧烬说，“是让你再等等。”

“等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