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拉拢被拒的消息，不知怎么传了出去。

“听说了吗？太傅派人给萧烬送金条，被赶出来了！”

“萧烬说了，‘我从不后悔’！霸气！”

“这下可把太傅得罪死了。”

京城里，萧烬的名声越来越响。有人说她是不畏权贵的硬骨头，有人说她是不知死活的白痴。不管怎么说，“萧烬”这两个字，已经成了京城最热的话题。

萧烬对这些充耳不闻。她每天照常练功、陪沈云姝、等消息。赵灵汐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，但萧烬发现，这几天赵灵汐有些不对劲。

她总是欲言又止，看萧烬的眼神也不太对。

以前赵灵汐看萧烬，是下属看少爷，带着尊敬和亲近。现在呢？还是尊敬和亲近，但多了一点什么——萧烬说不上来。

“灵汐，你今天怎么不说话？”萧烬一边擦刀一边问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赵灵汐低下头，脸有点红。

萧烬看了她一眼，没多想，继续擦刀。

赵灵汐偷偷抬头，看着萧烬的侧脸。阳光从窗户洒进来，照在萧烬身上，勾勒出她清秀的轮廓。她的皮肤很白，睫毛很长，鼻梁很高，嘴唇很薄——虽然穿着男装、束着长发，但那张脸，怎么看都不像男人。

赵灵汐的心跳加快了。

她从小在镖局长大，接触的男人都是粗犷的汉子，没有一个像萧烬这样——斯文、干净、有学问、武功又好。她一直把萧烬当“少爷”，当主子，当兄弟。可最近，她发现自己看萧烬的感觉变了。

她想靠近他，想跟他说话，想看他笑。他笑的时候，她会心跳加速。他不笑的时候，她会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。

赵灵汐知道自己完了。

她喜欢上萧烬了。

可萧烬是男人啊。她一个女孩子，怎么能喜欢男人呢？不对，她本来就是女孩子，喜欢男人不是很正常吗？可萧烬是她的少爷，是她的主子，她怎么能喜欢自己的主子？

赵灵汐纠结了好几天，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
她要表白。

大不了被拒绝，大不了被赶走。但不说出来，她会憋死。

-

这天傍晚，萧烬在后院练完刀，正准备回屋。

“少爷！”赵灵汐突然叫住她。

萧烬转身：“怎么了？”

赵灵汐站在夕阳下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她的手攥着衣角，指节发白，嘴唇抖了半天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“灵汐？”萧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