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感觉到脖子上的假喉结有些松动。
坏了。
她伸手假装擦汗,趁机按了按喉结,确认它还粘着。但汗水越来越多,假喉结的胶水在融化。
“萧公子,你怎么了?脸色不太好。”贤王关切地问。
“没事,可能是喝多了。”萧烬站起身,“殿下,草民去一下净房。”
“去吧。”
萧烬快步走出大厅,穿过走廊,拐进一个无人的角落。她伸手摸了摸脖子——假喉结已经歪了,再待下去肯定会掉。
“该死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萧烬浑身一紧,反手就要拔刀。
“是我。”
熟悉的声音。
她转头,看到拓跋衍站在身后,戴着银色面具,眼中带着笑意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不放心你,跟来了。”拓跋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“别动。”
他打开瓶子,倒出一些胶状的东西,涂在萧烬的脖子上,然后将假喉结重新粘好,按紧。
“好了。”他退后一步,“三分钟内不要碰。”
萧烬松了口气:“你怎么知道会出问题?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不喝酒。”拓跋衍说,“贤王突然灌你酒,不是欣赏你,是故意的。”
萧烬眼神一凛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有人在贤王面前提了你的‘喉结’。”拓跋衍压低声音,“太傅的人。他们怀疑你是女扮男装。”
萧烬握紧了拳头。
“所以今晚的宴席,从一开始就是陷阱。”拓跋衍说,“贤王可能不知情,但太傅一定知情。他想当众揭穿你的身份。”
萧烬深吸一口气,冷静下来: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回去,继续喝酒。”拓跋衍说,“但只喝我给你的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个酒壶,递给萧烬:“这是水,不是酒。颜色和酒一样,喝多少都没事。”
萧烬接过酒壶,看了他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“从你接到请柬的那天起。”拓跋衍说,“我说过,我会保护你。”
萧烬看着他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“谢了。”
她转身,走回了大厅。
-
大厅里,贤王正在和太傅低声交谈。
“殿下觉得萧烬此人如何?”太傅问。
“大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