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——贤王和太傅。下联要对得工整,还要有深意,不能太露骨,也不能太敷衍。
大厅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萧烬。
萧烬略一沉思,开口道:“风云际会,扫清寰宇沉沉。”
贤王眼睛一亮。
“风云”对“日月”,“际会”对“双悬”,“扫清”对“照彻”,“寰宇”对“乾坤”,“沉沉”对“朗朗”。对仗工整,意境开阔,且“扫清寰宇”四字,隐隐有荡平天下之势。
“好!”贤王拍案叫绝,“好一个‘扫清寰宇沉沉’!萧公子果然才学过人。”
太傅的脸色微微一变。他听出了萧烬下联中的锋芒——“扫清寰宇”,扫清的是谁?是他太傅吗?
沈文轩的脸色更难看了。他连这副上联的意思都没听懂,萧烬就已经对出来了。
贤王兴致大起,又出了几道题,萧烬一一对答如流。从诗词歌赋到兵法韬略,从朝政得失到天下大势,萧烬侃侃而谈,见解独到,满堂宾客无不侧目。
“此子大才!”一位老翰林感叹道,“老夫为官三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少年英才。”
“可惜啊,不是科举出身,不然状元非他莫属。”
“殿试不是考了吗?卷子甲等,要不是沈太子那档子事,今年状元就是他的。”
议论声中,贤王看萧烬的眼神越来越欣赏。
太傅却越来越不安。他低声对身边的幕僚说:“查清楚这个萧烬的底细。越快越好。”
宴席进行到一半,丫鬟们端上了酒水。
“萧公子,本王敬你一杯。”贤王举起酒杯。
萧烬接过酒杯,眉头微皱。
她不喝酒。不是不能喝,是怕喝多了露出破绽——她的喉结是假的,是凌清鸢用特殊材料做的,粘在脖子上。平时看不出,但如果喝酒太多,脸色泛红,汗水浸湿,容易脱落。
“殿下,草民不善饮酒。”萧烬推辞。
“哎,少年人哪有不喝酒的?”贤王笑道,“就一杯,不碍事。”
满堂宾客都看着,萧烬不好再推辞。她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酒入喉,辛辣。
她放下酒杯,面不改色,心里却在打鼓。
一杯应该没事。一杯应该不会出汗。
可贤王又举起了第二杯。
“再来一杯。”
萧烬硬着头皮又喝了。
第三杯。
第四杯。
贤王兴致很高,一连敬了五杯。萧烬的脸上开始泛红,额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