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元府的事,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。
“听说了吗?有人在状元宴上把沈太子打了!”
“谁这么大胆?”
“就是那个叫萧烬的考生。一拳打掉了沈太子的门牙,还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把沈太子的娘给带走了。”
“疯了疯了,这可是打太子的脸啊!”
茶楼酒肆,议论纷纷。有人觉得萧烬是条汉子,有人觉得她是在找死。但无论如何,“萧烬”这个名字,开始在京城传开了。
萧烬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。她只知道一件事——沈云姝安全了。
她把沈云姝接到了一家更隐蔽的客栈,安排了夜楼的人暗中保护。赵灵汐日夜守在门口,凌清鸢负责采买送饭。沈云姝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,但能感觉到,这个叫萧烬的年轻人,是真心对她好。
“孩子,你对我这么好,我怎么报答你?”沈云姝拉着萧烬的手,眼眶又红了。
萧烬摇摇头:“不用报答。你好好养着就行。”
她转身要走,沈云姝突然叫住她:“萧烬,你……你有没有觉得,我们很有缘?”
萧烬脚步一顿。
“我第一次见你,就觉得你特别亲。”沈云姝说,“就好像……就好像你是我的孩子一样。”
萧烬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笑了笑:“也许是缘分吧。”
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是:我不是像你的孩子,我就是你的孩子。
但她不能认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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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贤王府送来一张请柬。
“萧烬公子亲启:三日后,贤王府设宴,请公子务必赏光。”
赵灵汐拿着请柬,脸色发白:“少爷,贤王怎么会请你?”
萧烬接过请柬,翻来覆去看了看,冷笑一声:“不是请我,是审我。”
“审你?”
“我在状元宴上打了沈文轩,打了太傅和贤王的脸。他们想看看,我到底是什么来路。”萧烬将请柬放在桌上,“如果我不去,就是心虚。如果我去,就是送上门。”
“那你别去了!”赵灵汐急了。
“不,我要去。”萧烬站起身,“越危险,越要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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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贤王府。
贤王府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尽头,占地百亩,亭台楼阁,气派非凡。今晚张灯结彩,宾客如云——来的都是朝中重臣、文坛名宿、世家大族。
萧烬一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