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雄鹰。

“赫连将军告诉我，父汗临死前留下遗诏——传位给我，不是拓跋烈。”

萧烬瞪大了眼睛。

“拓跋烈篡改了遗诏，杀了所有知道真相的人。赫连将军装死才逃过一劫，一直在暗中寻找我。”拓跋衍收起令牌，“从那天起，我不再是逃难的皇子。我是苍狼王朝真正的继承人。”

“所以你这些年，一直在苍狼？”

“对。”拓跋衍点头，“赫连将军帮我联络了还在效忠父汗的旧部，我们在草原深处建立了一个秘密营地。我一边练功，一边收集拓跋烈的罪证，一边联络各方势力。”

他伸出双手，掌心全是老茧和疤痕。

“练了十年，终于练成了这一身武艺。”

萧烬看着他的手，想起小时候那双瘦弱的手。那时候他连刀都握不稳，现在却可以用一刀斩杀十二个杀手。

“你这次回来，是为了复国？”她问。

“不全是。”拓跋衍看着她，“我回来，是因为你。”

萧烬愣住了。

“这些年，我一直在暗中关注你。你被赵叔收养，你开始练刀，你创建夜楼，你成为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暗杀楼主。”拓跋衍说，“我看着你一步步变强，心里又骄傲又心疼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萧烬皱眉。

拓跋衍微微一笑：“你以为你第一次出任务，那个暗中帮你解决追兵的人是谁？”

萧烬的眼睛瞪大了。

“你以为你被仇家围杀，突然有人放了一把火引开了他们，是谁干的？”

“你……”萧烬说不出话来。

“还有你受伤那次，醒来发现伤口被人包扎好了，旁边还放了一瓶金创药。”拓跋衍说，“那是我放在你窗台上的。”

萧烬的手在发抖。

她一直以为是运气好，是命大。原来不是，是有人在暗中替她挡了所有的刀。

“你为什么不早出现？”她问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
“因为那时候我还不够强。”拓跋衍说，“如果我暴露了，拓跋烈的杀手会蜂拥而至。我不能让你因为我陷入危险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萧烬面前，蹲下来，平视她的眼睛。
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苍狼的势力我已经掌握了大半，拓跋烈的日子不多了。我有能力保护你，也有能力帮你完成你想做的事。”

“你知道我想做什么？”萧烬问。

“你想认回你母后，你想揭穿沈文轩，你想让太傅付出代价。”拓跋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