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有多厉害。

杨毅合上文件，推了回去。

“江总，五个亿不够。”

江涛的笑容僵了一下：“杨总，这个价格已经很合理了。”

“不合理。”杨毅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迪迦首播收视率破4，创金鸟卡通台史纪录。52集才播了1集，热度还在爬坡。现在你们要用五个亿买断全部版权，等于我用一只下金蛋的鹅换一筐鸡蛋。江总，您觉得我会答应吗？”

江涛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在华语兄弟做了八年副总，跟无数制片方打过交道，还从来没有人当面对他说“不合理”三个字。

“那杨总觉得多少合理？”江涛的语气冷了几分。

杨毅竖起一只手，五指张开。

“五十亿。”

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
江涛的助理小周张大了嘴巴，钢笔从手里滑落，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杨毅的助理小王端着茶盘的手彻底稳不住了，茶盘哐当一声磕在桌沿上。

王胜财倒是没什么大反应，只是端起茶杯，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，目光从杨毅脸上扫过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。

江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：“五十亿？杨毅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一个刚播了一集的儿童剧，你开价五十亿？你这是狮子大开口！我华语兄弟在国内影视行业做了二十年，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靠谱的开价！”

杨毅靠在椅背上，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：“江总，五亿买断全版权，您觉得靠谱，五十亿卖给您，您觉得不靠谱。那咱们的差距不是价格，是眼光。”

江涛被这句话噎了一下，脸色更难看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换了一副语气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杨毅，我跟你父亲杨博董事长认识十几年了，看着他一手把博纳做起来的。你刚入行，不懂这行的规矩，我可以理解。但你要知道，在这个圈子里，人脉和口碑比什么都重要。你今天这样漫天要价，传出去对你不利。”

杨毅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

又拿他爸说事。

“江总，”杨毅坐直了身体，目光直视江涛，“您跟我爸认识十几年，您跟他怎么谈生意是你们的事。但今天坐在这里的是我，代表的是圆谷传媒。您要是想通过我爸的关系来压我的价，那您找错人了。”

江涛的脸色彻底黑了：“你——”

“还有，”杨毅打断了他，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，“华语兄弟确实是国内最大的民营影视公司之一，这一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