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十天，宣传片终于杀青。

最后一场戏拍完的时候，摄影棚里安静了两秒钟，然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。苏小冉眼眶红红的，赵天宇一个大男生也差点掉眼泪。十天，从陌生到默契，从一头雾水到隐约感受到了某种宏大的东西在成型。

“杨导，我们到底拍的是什么？”苏小冉又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。

这一次，杨毅没有回避。

他看着剪辑台上正在粗剪的素材画面——银紫色的巨人张开双臂，胸前的蓝色计时器开始闪烁红灯；胜利队的飞燕一号掠过城市上空；巨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。

“它叫奥特曼。”杨毅说，“你们正在创造的，是一个时代。”

同一时间，博纳影视集团董事长办公室。

杨博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，目光落在窗外陆家嘴的万家灯火上。

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的是和妻子苏婉的聊天界面。苏婉发了十几条语音，最后一条转成文字是：“儿子到底怎么了？你倒是说清楚啊！银行卡冻结了？房子也收了？你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

杨博没有回复。
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凉茶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。他拿起桌上的座机，拨了内线。

“王秘书，你进来一下。”

敲门声响了，三十出头的王秘书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。

“杨董，您找我？”

“杨毅那边……最近有什么动静？”杨博的声音淡淡的，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王秘书早已习惯了老板这种“假装不在意”的语气，翻开平板上的记录：“杨少——杨总他三天前注册了一家新公司，叫圆谷传媒有限责任公司。注册资本五千万，法人代表是他本人。”

“圆谷？”杨博皱了皱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不太清楚，网上查不到这个名字的相关信息。”王秘书继续汇报，“另外，他租了郊区的一个摄影棚，组了一个小团队，正在拍摄什么项目。具体内容保密做得很好，暂时打听不到。”

杨博沉默了几秒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。

“就这些？”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王秘书犹豫了一下，“他之前交往的那些……女性朋友，听说他卡被冻了之后，基本都断了联系。有一个小明星还在微博上发了条动态，配图是杨总的聊天记录被删掉的截图，文案写的是‘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’，暗示分手。”

杨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