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重心不对，慢零点五秒。”

“苏小冉，眼神不要看镜头，看左前方。”

“老张，机位再低十公分，我要仰角。”

摄影指导老张是个从业十五年的老手，但今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专业知识不够用了。杨毅要求的那些镜头——低角度跟拍、快速变焦、动态构图——他以前只在好莱坞大片的花絮里见过。

拍完指挥室的戏，紧接着拍战机的驾驶舱镜头。杨毅让人用泡沫板搭了一个简易的驾驶舱模型，仪表盘上的按钮全是用LED灯珠模拟的。

学生们坐在模型里，按照杨毅的指令做出各种表情。

拍到第四遍的时候，苏小冉终于忍不住了：“杨导，我演的这个丽娜，她到底是做什么的？我们开的这个是什么飞机？打的又是什么东西？”

其他学生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
杨毅靠在导演椅上，想了想说：“你们是一个地球和平联合组织的精英小队，你们的任务是保护人类。你们开的战机叫‘飞燕一号’，你们要面对的敌人……是巨人。”

“巨人？”学生们面面相觑。

杨毅站起来，拍了拍手：“今天就到这里，明天继续。”

学生们一脸懵地离开了摄影棚。走出大门的时候，赵天宇小声对苏小冉说：“你说杨导到底在拍什么？”

苏小冉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但我觉得……好像很厉害的样子。”

拍摄过程中遇到的困难比预想多得多。学生们没有表演经验，一个简单的表情需要反复调教；摄影老张不熟悉杨毅想要的镜头语言，经常需要重拍。

原计划一周拍完宣传片，但到第五天的时候，进度才完成不到一半。

杨毅发了一次火，但不是对别人，而是对自己——他在分镜设计上犯了一个低级错误，导致前两天拍的十几个镜头全部作废。

“重拍。”杨毅把那几页分镜图揉成一团，“所有人，对不起，是我的问题。”

学生们本来有些疲惫，看到导演都这么坦率地认错，反而来了劲头。苏小冉第一个站出来说：“杨导，没关系，我们再来一遍！”

就这样，一个只有十个人的小剧组，每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，在摄影棚里摸爬滚打。

第八天，李伟穿着迪迦的皮套登场了。

当银紫色的巨人在摄影棚里站起来的那一刻，所有学生都忘了自己在演戏——他们是真的被震撼到了。

“卡！这条过了！”杨毅喊道，“表情太真实了，保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