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文,声音冷得像冰,“张生是被借调去‘阴司’工作的,这属于因工死亡。
那个宏源派遣公司,必须赔钱。”
“赔多少?”女人停止了哭嚎,那双红肿的眼睛里,瞬间露出了贪婪的光。
那是秃鹫看到腐肉时才有的光芒。
“不少。”陈默冷笑,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,“但前提是,你得把张生的尸体从那个坑里‘借’回来。
既然宋焘已经回来了,张生就不该死在那儿。”
他从包里掏出一张崭新的《调解协议书》,啪地一声,重重地拍在棺材板上。灰尘在微光中飞舞。
“嫂子,签了字。”陈默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我去把张生的魂要回来,你去把张生的命,卖给那个黑心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