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弄的。”
“洗脸能洗成这样?
你看看那脸,跟被火烧了似的!”
苏辰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贾张氏那副惨状,心里没有一丝同情。
他想起昨晚棒梗拿着硫酸爬上他家屋顶的场景,想起那瓶硫酸如果按照原计划洒下来,现在跪在地上惨叫的就是他自己。
贾张氏这叫咎由自取,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贾张氏捂着脸,疼得浑身发抖,但她那双三角眼还是从指缝间看到了站在人群后面的苏辰。
她猛地抬起头,那张被硫酸毁掉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——额头上的皮肤已经烧没了,露出白森森的骨头,鼻子旁边的肉翻卷着,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,整个面部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。
“苏辰!”
贾张氏的声音从那张残破的嘴里挤出来,嘶哑而怨毒,“是你!
是你害的我!
你往我药水瓶里放了硫酸!
你害得我毁了容!
我要你的命!”
她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来,想要冲向苏辰,但脸上的剧痛让她连站都站不稳,刚起来一半就又摔了回去,疼得在地上直打滚。
苏辰站在原地没动,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困惑和茫然。
他微微皱起眉头,用一种完全无辜的语气说:“贾大妈,您说什么呢?
什么硫酸?
我怎么听不懂?”
“你装!
你接着装!”
贾张氏疼得声音都变了调,但骂人的力气还是有的,“就是你!
就是你害的我!
我药水瓶里的药水变成了硫酸,除了你还能有谁?”
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,有人开始小声议论。
“硫酸?
那不是烧人的东西吗?”
“贾张氏说苏辰往她药水瓶里放了硫酸?
这……”“她怎么知道是硫酸?
一般人哪能闻出来?”
三大爷阎席贵这时候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
他是小学老师,读过书,懂的东西比院里其他人多一些。
他推了推眼镜,皱着眉头看了看贾张氏的脸,又看了看洗脸架上那个棕色的小药水瓶,走过去拿起来闻了闻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没错,是硫酸。”
阎席贵把瓶子放回去,退后两步,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似的,“硫酸这东西腐蚀性极强,沾到皮肤上就会烧伤,浓度高的能烧到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