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完这一切,直起身来,看了看那瓶硫酸,又看了看里屋隐约透出的灯光,冷笑了一声。
贾张氏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用这个药水洗脸。
明天早上,当她像往常一样把药水倒在手心里往脸上拍的时候……苏辰没有继续想下去。
他转身离开了贾家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四合院里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大多数人家都还没起。
苏辰睡得正沉,突然被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惊醒。
“啊——!
我的脸!
我的脸啊——!”
是贾张氏的声音,尖利刺耳,像杀猪一样,穿透了整个四合院。
苏辰从床上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还是装出一副被吵醒的样子,打了个哈欠,慢悠悠地穿衣服。
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贾张氏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,中间夹杂着贾东旭的惊呼和棒梗的哭声,还有秦淮茹慌乱地喊着“妈你怎么了妈”。
各家各户的房门纷纷打开,人们穿着背心裤衩就跑出来了,有的还趿拉着拖鞋,一脸茫然地往贾家那边张望。
“怎么回事?
谁在叫?”
“是贾张氏吧?
这声音听着不像装的啊。”
“走走走,看看去。”
苏辰推开房门走出去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他跟着人群走到贾家门口,往里面看了一眼,即使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。
贾张氏跪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,指缝间露出大片被灼烧得发黑的皮肤,表面的皮肉已经不成样子了,有的地方在往下掉,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,还有黄色的液体从伤口里渗出来,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。
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,混着草药味和血腥味,让人闻了直犯恶心。
“哎哟我的天!”
三大爷阎席贵的老婆第一个叫了出来,脸色煞白,捂着嘴差点吐出来。
其他邻居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胆子小的已经转过头去不敢看了。
棒梗蹲在墙角,哭得浑身发抖,贾东旭拄着拐杖站在旁边,脸色铁青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秦淮茹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想上前帮忙又不知道该怎么做,急得眼泪直掉。
“这是怎么搞的?”
有人小声问。
“谁知道呢,听说是洗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