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把已经揣兜里的东西再掏出来?
那不可能。
到了他兜里,那就是他的战利品。
所以为了缓和气氛,也为了给自己找补。
顺带再把“给新中国赚外汇”这面大旗扛起来。
西门浪的表演又开始了。
“白玲,你是知道我的。”
“我这人别的不行,就一双眼睛特别会发现钱味儿。”
“你这个香囊搁你手里,真没啥大用,顶多闻着舒服点。”
“可到了我这儿,你信不信,稍微包装一下,它就能卖出高价。”
“再配两句顺口广告词,再往上编几个好听故事。”
“我跟你讲,这东西绝对能卖疯。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。
语气一套一套的。
白玲本来还在生闷气。
可一听见“赚外汇”这种关键词,她还是没忍住被勾住了注意力。
眼神不自觉就落回了他脸上。
就因为一个可能替新中国多挣点外汇的点子,就能让白玲彻底忘了刚才那些不快?
当然没那么简单。
女人本来就记仇。
更何况她还被西门浪当着那么多人,硬生生整成了一个能把小孩吓哭的女鬼样。
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绝对不小。
白玲就算记他一辈子,都不算冤。
可她最后为什么还是选择不追究了。
说到底,是没法追究。
尤其在西门浪已经许下承诺,说能搞来制造原子弹的资料之后。
他在知情人眼里,地位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“重要”了。
直接从宝贝疙瘩升级成了更宝贝的宝贝疙瘩。
别说打他一顿。
就是磕着碰着,哪怕只擦破一点皮。
那都得赶紧上报。
所以白玲还能拿他怎么办。
除了瞪两眼,真没别的办法。
既然这样,还不如顺着这个台阶下去。
借着“给国家创外汇”这事,把刚才那笔账先翻篇。
不然两个人都尴尬。
可她这一退,反而把西门浪的胆子给养大了。
见白玲居然这么好糊弄,好说话。
随便扯个理由,那么大的事她都能暂时不追究。
西门浪的眼神立刻开始不老实了。
慢慢挪向了她腰间。
准确说,是挪向了她腰侧那块一直不离身的铁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