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恰相反,他精得很。
尤其在他最擅长的领域。
比如钳工手艺。
比如拿捏人心。
再比如道德那套话术。
在这块,十个二大爷绑一块儿,未必斗得过他。
可再精,他也有眼界的天花板。
就拿白玲来说。
在他眼里,这姑娘是什么样的人。
首先,她肯定是高级知识分子。
至少得是大学毕业。
其次,她大概率还是干部。
而且级别不会太低。
这判断本身没什么毛病。
问题在于,易中海见过最出色的大学生,二十多岁也不过才混到副科。
就这样,在他看来都已经是人中龙凤了。
白玲才多大。
顶天也就比西门浪大一两岁。
她就算再受器重,又能高到哪去?
可聋老太看到的东西,比他更多一点。
说实话,她也不清楚白玲具体是什么来头。
但她能看出来,这姑娘身上那股劲儿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。
那是一种又正又硬的气质。
这么说吧。
如今坊间刚开始盛传的“又红又专”,放在白玲这种人身上,简直再贴切不过。
所以面对易中海的质疑,聋老太只丢出一句。
“我虽然摸不准白玲具体是哪一路。”
“但她肯定又红又专,而且多半还是高干出身。”
这话一出口。
易中海原本还站得住。
下一秒,腿一软,直接又坐下了。
他不能不坐。
因为真要像聋老太说的那样,白玲是又红又专,还背后有高干背景。
那他还折腾个什么劲。
人家动动手指头,他这个一大爷可能就得完蛋。
他喉咙发紧,还是忍不住问。
“可她要真是这样的人,为什么会住到咱们这种大杂院来?”
“她应该不缺地方住啊。”
聋老太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还能因为什么。”
“除了西门浪,她还能为了谁?”
话音刚落。
易中海刚刚站直没一会儿,又老老实实坐回去了。
另一边。
西门浪则迎来了人生里第一次,正儿八经进女孩子的房间。
虽说整个四合院的屋子都差不多,一个赛一个朴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