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急事,就走了。临走前,又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吴邪连忙问。
王大爷挠了挠头,回忆道:“他说……‘戌时之约依旧,然事有缓急,今夜未必能至。请转告吴小老板,西北墙角三尺下,有故人留物,或可解惑。’就这些,文绉绉的,我也没大听明白。西北墙角三尺下?挖地啊?你这铺子底下还能埋宝贝不成?”
戌时之约依旧?今夜未必能至?西北墙角三尺下,有故人留物,或可解惑?
吴邪心里翻腾起来。这道士果然知道些什么!而且,他似乎预料到自己会对“戌时西北角”产生疑问,特意留下了“解惑”之物?还说什么“故人留物”……哪个故人?这道士口中的“故人”,恐怕不是寻常朋友那么简单。
“谢谢王大爷!”吴邪道了谢,掏出钥匙,打开了吴山居的门。
一股熟悉的、带着灰尘和陈旧纸张的气息涌出。铺子里果然落了一层薄灰,阳光从窗棂照进来,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。博古架上的瓶瓶罐罐静静立着,柜台后的账本依旧摊开在离开时的那一页。
吴邪反手关上门,插好门闩。他没有开灯,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掸灰。他的目光,直接投向了店铺的西北角。
那里光线最暗,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旧樟木箱子,还有一摞用麻绳捆着的旧账本。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。
故人留物?三尺下?
难道真要他挖地?
吴邪走到西北角,蹲下身,用手拂开最下面那个箱子与墙壁之间堆积的浮灰。地面是夯实的土地,铺着青砖,砖缝里填着石灰。他用手敲了敲地面,声音沉闷,是实心的。
三尺,大约一米。真要挖,动静可不小,而且这铺子是老房子,下面有没有地基,挖塌了怎么办?
他站起身,皱眉思索。道士留下这话,应该不是无的放矢。但“留物”……不一定非得埋在地下三尺吧?会不会是一种比喻?或者,线索就在这“三尺”范围内?
他的目光再次仔细扫过西北角。箱子,账本,墙壁,地面……
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