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也太寒酸了吧？侯亮平能来吗？”

“就是因为寒酸，他才更要来。”祁同伟整理了一下衣领，脸上露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，

“咱们现在是‘被整顿’的对象，要表现出那种‘想干事却被规矩捆住手脚’的无奈。这才能引起侯大局长的共鸣嘛。去吧，就说我有重要情报要跟他‘私下’交流。”

程度恍然大悟，竖起大拇指：“厅长，高！实在是高！”

祁同伟摆摆手让他出去。等办公室门关上，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
他拿出手机，看着上面高育良的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。有些事，老师能指点，但具体的脏活累活，还得自己干。

“刘秉文啊刘秉文，”祁同伟看着窗外的天空，喃喃自语，“你想当圣人，我就送个孙猴子去闹你的天宫。”

...

晚上七点，省公安厅招待所的一个小包间里。

桌上没有山珍海味，也没有五十年陈酿的“矿泉水”，只有两份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盒饭，外加一盘花生米，两瓶普通的啤酒。

侯亮平推门进来的时候，看到这阵仗，愣了一下。

“哟，学长，这是唱的哪一出啊？”侯亮平把公文包往椅子上一扔，也不客气，直接坐下，“堂堂公安厅长，请我吃盒饭？这是要忆苦思甜？”

祁同伟苦笑着摇摇头，开了瓶啤酒递过去：“亮平啊，你就别寒碜我了。我现在是什么处境，你还不知道？刘省长盯着呢，别说大餐了，就是多加个蛋，我都怕明天纪委的通报上又多一条罪状。”

侯亮平接过啤酒，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，稍微压了压心里的火气。

“这刘秉文，确实有点过分了。”侯亮平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，嚼得嘎嘣响，

“你是厅长，抓治安、办案子是你的职责。他一个省长，管得也太宽了。连你们食堂吃什么都要管，这不是闲的吗？”

祁同伟叹了口气，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：“谁说不是呢？亮平，你是不知道我心里的苦啊。

赵瑞龙这案子，我也想办，我也想查个水落石出。可是你看，我刚成立专案组，纪委就派人进驻了；我刚想调动警力，省政府那边就来电话问流程。这哪是办案啊，这是带着镣铐跳舞。”

他看了一眼侯亮平，见对方听进去了，便继续加火：“就像你今天去找他，我也听说了。你说你为了案子争分夺秒，他跟你谈敲门、谈礼貌。这不就是典型的官僚做派吗？在他眼里，规矩比正义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