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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辈子,吃过山珍海味,喝过琼浆玉液,唯独没吃过这种苦。
“刘秉文……田国富……”赵瑞龙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,“你们给我等着。只要我不开口,只要我不认账,你们能拿我怎么样?拖我也要拖死你们!”
他决定了,从现在开始,装傻充愣,一问三不知。
反正行贿未遂这种事,只要他一口咬定那是给刘秉文的“退休纪念品”,不是行贿,他们也没辙。
只要熬过这几天,等老头子那边发力,等祁同伟那边运作,他就能出去。
想到这里,赵瑞龙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他把拖鞋一踢,往床上一躺,拉过那条散发着霉味的被子盖在身上。
“睡觉!老子就不信,你们还能不让我睡觉!”
然而,他刚闭上眼没两分钟,房间里的高音喇叭突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