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——”

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，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：“赵瑞龙，坐起来。办案期间，未经允许，不得躺卧。”

赵瑞龙猛地坐起来，冲着摄像头大吼：“几点了？还不让人睡觉？你们这是刑讯逼供！”

喇叭里没有回应，只有那红色的指示灯，依旧冷冷地闪烁着。

第二天清晨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，洒在省长办公室的红木办公桌上。

刘秉文起得很早。

他站在窗前，手里拿着那个标志性的保温杯，看着楼下大院里来来往往的车辆。

杯子里泡的不仅仅是枸杞，还有系统奖励的“精力恢复剂”，喝一口，神清气爽，腰不酸了，腿不疼了，连看文件都清晰了不少。

“省长，早。”秘书小王推门进来，手里捧着一摞文件，眼圈有点黑。看来这小子昨晚也没睡好，估计是兴奋的，也是吓的。

“早啊，小王。”刘秉文转过身，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，“怎么，昨晚做噩梦了？怕赵瑞龙半夜爬你家窗户？”

小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“省长您真会开玩笑。我是担心……担心这事儿闹这么大，上面会不会有压力？听说昨晚沙书记那边的灯也亮了一宿。”

“压力？”刘秉文走到办公桌前坐下，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，“有压力是好事。压力就是动力嘛。沙书记那是痛并快乐着，有人帮他把盖子揭开了，他虽然要费点神去收拾，但总比捂着脓包强。”

他随手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文件，是省公安厅送来的《关于成立“8·15”专案组的报告》。

刘秉文扫了两眼，就忍不住笑了。

“好一个祁同伟啊。”刘秉文指着文件上的一行字，“你看看，‘鉴于案情复杂，拟抽调精干力量，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调查’。三个月？黄花菜都凉了！他这是打算把赵瑞龙当成陈年老酒，埋在地下慢慢发酵呢。”

小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气愤地说：“这不是明摆着拖延时间吗？行贿未遂，人证物证俱在，监控都拍得清清楚楚，还要查三个月？查什么？”

“哎，不能这么说。”刘秉文摆摆手，“人家祁厅长也是按程序办事嘛。程序正义，也是正义。只不过，有些人把程序当成了挡箭牌，当成了遮羞布。”

就在这时，刘秉文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。

【叮！检测到关键人物祁同伟试图利用行政程序阻碍正义执行。】

【触发支线任务：整顿省公安厅工作作风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