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贿未遂?”祁同伟惊了,“赵瑞龙他……他怎么这么糊涂!”
“他不是糊涂,他是傲慢惯了。”高育令摇了摇头,“现在,省纪委己经拿到了监控录像,明天一早,协查通报就会发到你公安厅。田国富是什么人,你比我清楚。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。”
祁同伟感觉自己的后心窝子都在冒凉气。
协查通报发到公安厅,意味着他这个公安厅长,必须对“赵瑞龙行贿省长”这个案子,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。
查,就是跟赵家彻底撕破脸,也是跟自己老师的立场背道而驰。
不查,就是公然包庇,对抗省纪委。田国富和刘秉文马上就能拿着“不作为”的帽子扣死他。
这简直就是一个死局!
“同伟,你听我说。”高育良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,“明天,纪委的通报来了,你公安厅要立刻成立专案组。”
“啊?还真查啊?”祁同伟傻眼了。
“查,但要‘拖’着查。”高育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你要以‘案情重大、涉及面广、需要异地用警、防止消息泄露’为由,向我这个政法委书记,向省委,申请一个调查时限。这个时限,可以是一个月,也可以是三个月。”
“在这段时间里,你要把案子办得‘看起来’非常复杂。一会儿调查资金来源,一会儿寻找证人,一会儿又要去外省核实情况。总之,动静要大,但进展要慢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缓兵之计?”祁同伟渐渐明白了高育良的意图。
“对。”高育良点点头,“这是在为我们争取时间。一方面,可以对老书记那边有个交代,我们‘正在办’。另一方面,也是在告诉刘秉文,我们‘按规矩办’。他总不能说我们拖延办案是违规吧?毕竟案情‘重大’嘛。”
“拖到什么时候?”
“拖到局势发生变化。”高育良重新坐回沙发,眼神变得深不可测,“刘秉文这么闹,最高兴的是谁?是沙瑞金。但沙瑞金也怕他闹过火,影响自己的布局。所以,沙瑞金一定会找他谈话。我们要看的,就是他们谈话的结果。”
“如果沙瑞金压住了刘秉文,那我们的危机就解除了。如果沙瑞金压不住,甚至纵容他……那我们就要做最坏的打算了。”
“老师,那赵瑞龙那边……”
“我会让他暂时离开汉东,去香港避避风头。案子只要一天没结论,他就还是自由身。”高育良拿起桌上那杯冷茶,再次一饮而尽,
“同伟,记住,从现在开始,你要学会打太极。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