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碗底的字条,上面只有两个字——“吃完。”他把字条折好,和那只空碗放在一起。 窗外,月光落在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上。那只黑猫蹲在最高的那根枝丫上,幽绿的眼睛望着窗内那一星将熄未熄的烛火。尾巴缓缓扫过树枝,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,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,一笔一画地写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