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刺耳。
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袋。
布袋里是一颗颗乌黑的子弹,弹头漆黑如墨,像凝固的夜色。
他拿起一颗,按进弹匣。按下的一瞬间,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从弹头表面化开,在空气中扭曲,又聚拢回弹头内部。像活物在呼吸。
又按下一颗。黑气再次化开,聚拢。再按下。一颗接一颗,他把整个弹匣填满了乌黑的子弹。
琴酒将弹匣推回枪身,拉套筒上膛。咔嚓一声,一颗乌黑的子弹进入了枪膛。
他举起枪,枪口对准窗外的东京夜色。摩天楼的灯火在准星里闪烁。
“只要打中,甚至擦伤。他就再也见不到次日的太阳了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预报。烟雾从他唇缝逸出,被夜风撕成碎絮。窗外的东京灯火,在枪口的准星里,一闪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