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罗碧加乐园,早上九点半。
游乐场正门的喷泉在晨光中喷涌,水柱折射出细碎的彩虹。排队入园的队伍还没排起来,三三两两的游客在售票处前晃荡。
毛利兰站在喷泉旁边的垃圾桶旁,浑身不自在。
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衫,领口扣得规规矩矩,外面套一件奶白色的毛衣,柔软蓬松的毛线裹着上身,像一朵还没睡醒的云。
下身是新买的黑色包臀皮裙,紧紧裹住臀部和大腿,裙摆在膝盖以上危险地收住。
皮裙下面是一双白色长筒过膝丝袜,纯白柔光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线,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。
袜口勒进大腿的软肉,勒出一圈极浅极嫩的凹陷,在皮裙下摆的边缘若隐若现。
脚下是一双黑色马丁皮靴,鞋带系得紧紧的,金属鞋扣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
她站在垃圾桶旁边,手指攥着皮裙的下摆,往下扯了扯。
皮裙弹回去。又往下扯了扯。又弹回去。她的脸从出门开始就没退过烧。
这裙子也太短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。白色长筒丝袜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,像给双腿裹了一层液态的珍珠。
袜口勒进大腿的那一圈,皮裙遮不住,走动的时候一定会露出来。
她本来想穿高跟鞋的。昨天晚上在家里的穿衣镜前试了半个小时,黑色漆皮尖头细跟,踩上去腿线拉得笔直,臀部翘起的弧度让她自己都脸红。
然后她把高跟鞋脱了,塞回鞋柜最深处。
太性感了,她接受不了。
最后换了马丁靴,至少靴子中和掉了一部分性感,她这么安慰自己。
但现在站在游乐场门口,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。包臀皮裙加白丝,不管配什么鞋,都性感得要命。
她抬起手,想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也扣上。摸到领口才发现,那颗扣子早就扣上了。
妈妈的白丝。
她闭上眼睛。那双白丝是昨天炎龙塞给她的那个小纸包里的。
妃英理穿过的。
袜口还残留着小苍兰香水的尾调。
她早上穿的时候,手指碰到丝袜的纤维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现在这双丝袜正裹在她腿上,温热柔软地贴合着每一寸皮肤。
像妈妈的手在摸她的腿。
她把脸埋进掌心。
“兰!”
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,精准地拍在她的屁股上。
“啪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