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——”
“甚至有点享受——享受?!——妃英理老师享受被不良少年命令穿女仆装——”
“天啊——天啊天啊天啊——”
炎龙的嘴角翘了起来。
栗山绿。这丫头……自投罗网了。
他没有走过去。只是靠在门框上,从口袋里掏出骆驼,叼在嘴里。
炎龙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孔逸出,在暖黄灯光下缓缓上升。
他的目光越过烟雾,落在角落那个戴着宽檐帽和墨镜、手捧凉透咖啡、脑子正在疯狂刷屏的女人身上。
妃英理端着托盘从他身边走过,猫铃铛叮铃。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角落,没认出那个全副武装的女人是谁。
但她看出了炎龙嘴角那抹邪笑。
那是猎人发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笑。
“……你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炎龙吐出一口烟,“一个熟人。”
妃英理没有追问。
她端着咖啡走向上班族的桌子,裙摆在大腿根部飘摇不定,猫铃铛随着步伐叮铃作响。
身后,炎龙靠在门框上,骆驼的烟雾在他指间缠绕。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角落那个女人。
栗山绿低下头,把脸埋进咖啡杯里,宽檐帽的帽檐几乎戳进液面。
墨镜后面的眼睛紧紧闭着,心里疯狂祈祷那个不良少年没有认出自己。
但她的头顶,词条还在继续往外冒。
“他看到我了——他看到我了——”
“他走过来了吗——没有——他靠在门上抽烟——他在看我——”
“他一定认出我了——完蛋了——明天怎么面对老师——老师穿着女仆装——开档黑丝——”
“我帮老师买的那双——老师穿了我买的开档黑丝——”
“老师穿了我买的开档黑丝去勾引不良少年——”
“不对是那个不良少年让老师穿的——也不对——啊啊啊啊啊我的脑子要炸了——”
炎龙把烟灰弹在地上。嘴角那抹邪笑,又翘起了一分。
他叼着烟,走到栗山绿旁边的桌子,坐了下来。
因为,一个藏得更深的女人,在咖啡厅门外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