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今晚的第一口骆驼一样,一脸满足。
妃英理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全过程。
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,但嘴角——在炎龙看不见的角度——翘了起来。
“黑丝比白丝更适合你,小英理。”
炎龙把那团黑色,塞进口袋,拍了拍:
“对了,回头我问问栗山,开档黑丝在哪里买的。她品味不错。”
妃英理狠狠敲了炎龙的脑袋一下。
力道不重,但声音清脆。
炎龙揉了揉头顶,邪笑没有收敛半分。“顺便确认一下,是否真的梅川,泪酷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炎龙带起一阵旋风……
空穴来风……
炎龙又被打了一下。
这次力道重了一点。
时间刚好到八点。
炎龙推开连接咖啡厅和办公区的门,把带上黑色面具的妃英理推了出去。
蓬蓬裙的裙摆摇曳,猫铃铛叮铃作响,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暖黄灯光下迈出一步又一步。
她回头瞪了他一眼,但脚步没有停。
已经完全进入了猫耳女仆的角色。
咖啡厅的暖黄灯光下,几桌客人正在喝酒聊天。
上班族举着啤酒杯,看到妃英理的瞬间眼睛亮了。
炎龙靠在门框上,目光扫过整间咖啡厅。
然后停住了。
角落的卡座里,坐着一个女人。
长发披肩,戴着一顶宽檐帽和一副巨大的墨镜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米色套装,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,杯沿上印着一个浅浅的唇印。
她坐得很端正,但手指在杯壁上反复摩挲,指尖微微泛白。
炎龙的读心术捕捉到了她。
十米范围内,一行行词条从那顶宽檐帽下面冒出来,像蒸汽从沸腾的脑浆里升腾。
“老师——!妃英理老师——!”
“女仆装——!猫耳——!”
“真的是老师——!老师的腿好细——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——”
“炎龙到底是什么人——能让老师穿成这样——这还是法定上的那个律政女王吗?!”
“——这就是我买的那双开档决胜战袍!——”
“老师穿着黑丝——开档——在那么多男人面前——”
“老师的腰好细——不对——炎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——”
“催眠?威胁?下药?——不对老师看起来是自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