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裙,猫铃铛颈圈。每一件都按顺序排列,像一套等待检阅的军装。
蓬蓬裙的裙摆下面,一双轻若无物的开档黑丝在衣架上轻轻飘动。
极薄,极透,在衣柜的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。
像一层黑色的雾气凝固成了丝袜的形状。
炎龙伸手拨了一下丝袜的边缘,它像活物一样晃动起来。
“换好后告诉我。我要检查一下……是否符合规定。”
妃英理将这个冤家推了出去。
门砰地关上,门锁咔嗒扣死。
大大松了口气,冤家……
妃英理颤抖着双手,解开衣服的扣子……
良久。
门拉开一丝缝。
猫铃铛的声音先从门缝里溜出来,叮铃,叮铃。
然后是妃英理的声音,压得很低,带着某种认命般的顺从。
“可以检查了。”
炎龙推开门。
奶牛猫耳饰在她头顶微微颤动,黑色蕾丝花边蓬蓬裙的裙摆蓬起危险的弧度,猫铃铛颈圈系在她白皙的脖颈上。
裙下……
是那双连裤黑丝。
极薄极透的黑色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,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。
她双手交叠在身前,手指攥着蓬蓬裙的蕾丝边缘。
没有戴面具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看着他,眼神里有羞耻,有认命,还有一丝她自己已经不再试图隐藏的期待。
炎龙伸出手,摊开掌心。“交出来。”
妃英理扭开脸。脖颈的弧度绷紧,猫铃铛发出一声轻响。
她把一团黑色的蕾丝塞进他手里,指尖碰到他掌心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。
炎龙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。
还带着体温。
妃英理扭头,她不敢看,但她知道炎龙会干什么!
果然,他也这么干了。
他把它捏成一团……
眼睛微微眯起。
这个无耻的小混蛋……为什么无论他干什么……自己都不会讨厌?
妃英理心里乱想。